沈歌现在的心情很微妙。
一方面，他不敢轻易抽出手了，怕把她吵醒，影响她睡眠质量。
另一方面，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醒来以后的她，一句“帮你保暖”就能让她不介意吗？
沈歌有些懊恼自己这不经过大脑的做法。
不过懊恼也不等于后悔，哪怕她第二天醒来看见两人这姿势以后破口大骂，也总比她被冷到感冒吃药强。
就这样，沈歌勉勉强强能安慰自己紧张的小心灵。
第二天，如沈歌所想，付昕睁开眼睛后，是震惊的。
幸而她没有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自己，沈歌已经莫名松了一口气。
“你...”付昕眼神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歌迫不及待解释道：“昨晚你把被子踢下床了，我捡不起来，所以只能抱着你，怕你被空调吹感冒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付昕还在纠结沈歌这是什么意思，那么现在知道真相的她立刻放宽了心，把这事丢到了后脑勺，还颇有心情地调侃了一句：“还以为你暗恋我，半夜偷偷摸摸......”
她故意说一半留一半，把沈歌整个小心脏都吊了起来。
“没有的事。”
他觉得自己的辩解还挺苍白无力的。
付昕眉眼弯弯：“一大早看你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是很有趣的。”
沈歌再度出口一句：“没有紧张。”
当然，他卡顿的话出卖了自己。
付昕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这事略过了，却看沈歌这接下来的一天都心不在焉。
上课的时候，付昕乖乖听讲、做题，而沈歌则闲着没事在教室里乱晃，看这群高三的学生在这种紧张学习的时刻都在干些什么。
大部分人是跟着老师走的，而剩下一小部分人的生活则五花八门。
小部分中的绝大多数人趴在桌子上睡觉，更有甚者哈喇子都流到了卷子上。
后排的两个学生抱着零食，见老师转身，立刻掏出薯片塞嘴里，小心翼翼地咀嚼。
沈歌觉得这种嚼零食听课的方法真不错，有助于提高精神的紧张程度，继而提升一下注意力。
还有学生上课摸鱼，是个男生，他推了推眼镜框，一副好学生做卷子的样子，低头在卷子上用铅笔画小人。
别说，画得还挺好看。
不过，沈歌觉得那位画画的同学注意力有点奇怪，似乎是一直盯着某个人画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