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幅画。
“五千万！”
江歌伸出了五根手指，这天地会腰牌已经在他这里放了半个多月，一直没有人看上，如今倒是有人喜欢。
古董行的规矩，卖货自然往高了报，一般价格留有余地，方便回旋。
“五千万，你怕不是去抢吧，这块破牌子怎么能值这么多？”
中年人转过头，一脸不满，语气有些重。
他叫洪九，是洪门的人，这块牌子对他的意义很大。
老爷子很喜欢这东西，也经历过当初民国那段时期，天地会分裂之后老爷子入了洪门，在海外创立了很大产业，如今年龄大了，只有这些老物件儿能让老人家感兴趣。
可就算如此，这块牌子也不值这个价。
“这位先生，古董本身价格就难说，在乞丐眼里它就是一块破铜烂铁，在博物馆里它就是镇世之宝，你说它的价值怎么算呢？”
“这样吧，你要是诚心想要，我四千五百万卖给你，就当交个朋友。”
江歌不动声色，把价格降了一点。
听到他这样说洪九的脸色才略微好看点，“可是还是贵了。”
“还贵？”江歌皱了皱眉头，内心却是有些高兴，觉得有戏，做生意这一行就要会察言观色，对方这姿态分明就是看上了。
于是问道，“你觉得多少合适，做生意本身就是互相成全嘛。”
反正这东西留着也无用，而且收上来的价格也才丁点，他倒是想出了。
“两千万！”
洪九沉思了一下，报出了内心的价格，实则也觉得这价格有些高。
“不好意思，如果是这个价格恐怕谈不拢了。”
江歌站了起来，做出离身的姿态。
他再想卖出去也不会傻到吃大亏，觉得对方这是纯粹欺负人。
“等等！”见他想离开，洪九有些急了，“三千万，这是我的底线，不卖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