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的鲜血倒映在李然的瞳孔之中。
待到看清血泊中之人时，李然的瞳孔猛的一阵剧颤！
血泊中之人正是刚刚还在天台上与他交谈的疯子庞莱！
此刻的庞莱在倒在血泊之中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脑后的鲜血放射状的溅洒，嘴角溢出血液与唾液粘稠成丝滴落在地上，他的嘴角挂着解脱似的笑意，未合眼的眼睛就那样注视着李然。
这一瞬间，李然感到头皮发麻，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望向天台。
可是，天台边缘什么也没有。
他目光迅速的搜寻天台，更是直接开启神感，念力波动瞬间笼罩着整幢楼层。
“没人，怎么可能？”
他并未在天台上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楼内倒是有原住民的住户，但那些诡力值都很低微，明显不是。
要知道庞莱可是S阶诡力值2000的存在，要杀他的人至少不能低于2000诡力值，且阶级还不能低。
这样的人精神世界里的星海之中辰光必定闪烁着耀日般光芒。
“疯子不会无端跳楼，一定是被杀害的！”
在天台上疯子才与他说完那些话，随后就跳楼了？
早不跳晚不跳，偏偏这个时候？
“你相信吗，这个世界是个牢笼，它们在上面监视着所有人，如果我们不按照它们设计好的程序生活，就会被放逐……”
李然脑中浮现出疯子挂在嘴边的这句话。
在与疯子的对话过程中，李然隐隐发现这个世界的一些秘密，但又好像没发现，疯子的那些话给他的认知造成很大的冲击。
疯子也曾透露，有些事情不能说太多，他必须按照被安排的轨迹生活……
“它们在上面监视着所有人吗？”
李然抬头注视着天空，不知何时，阳光已被厚厚的云层所遮蔽，天空再度阴沉了下来，压抑、沉闷得令人烦躁。
李然目光极速在天空中搜寻，神感再次爆发。
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
“等等，那是什么？”
李然瞳孔猛的一缩，他无意间注意到天台正上方的天空云层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而其他地方的云层则平静无波，仿佛那翻涌的云层之中曾出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
可是，除了那翻涌的云层之外，李然再无别的发现。
“疯子被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