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林威,你说什么?谁要把你吓死啊?”胡程亮正在穿汉服,听到林威说一声,忙回头问道,“是不是哪里不对?我这样穿很吓人吗?”
“哦,不不。”林威连忙赔笑,“刚才做了个梦,我说梦话呢?”
林威不想让大家知道在寝室里还飘这个生魂,这生魂虽然不是鬼,但是形态也和鬼差不多,让其他人知道了,说不定几个胆小的吓出心脏病来,那就麻烦了。
“天亮了。”夕秋月看着林威说道。
林威翻了翻白眼,这个夕秋月心还是真急啊。
不动声色地穿好衣服,拿起洗漱用具往洗漱间走去。
夕秋月还要跟在林威的后面,林威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她,她才停下了脚步。
夕秋月低着头轻声嘟囔着,“又不是没进去过。”
林威一阵无语。
洗漱完后,林威和胡程亮打了个招呼,“帮我给曹教授请个假,今天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好嘞。”胡程亮整了整衣襟,出去了。
“说下你家里地址吧。”林威看着夕秋月。
“前门街18号。”夕秋月说道。
林威点了点头,从寝室里面拿了一把遮阳伞,撑开之后,又取出笔和朱砂,在伞面之上划了几道符,“进来吧。”
夕秋月点了点头,站在遮阳伞下,林威将伞一收,夕秋月的生魂立即进入伞中。
林威将伞夹在腋下,往校外走去。
秋日的天很蓝,阳光穿透树叶洒在林荫道上,如浮动的影,带着明快的节奏,因为禁枪,树上的鸟儿不再像过去那样稀少,一只虫儿从树上垂下,细细的丝连着虫与树,虫儿在空中扭动着身躯,身上的皮质已经有一层薄薄的角质,它在努力让自己往下坠,要让自己到达地面,然后钻入土中,躲过严冬,等待来年在破土而出化茧成蛾,完成生命的蜕变,再孕育下一代。
只是,一只鸟儿突然从浓密的树叶中窜出,低空掠过,衔走了虫儿,吞入肚中,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只知了从远处飞来,停在树干上,也许是叫累了,它把长长的针状嘴管插入树枝当中,尽情地吸吮着甜美的树汁,在昏暗的地下生活了十几年,历经四重磨难终于得见天日,一招飞天,自然要好好享受大自然赐予的美味,他尽情地歌唱,尽情的吸吮,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到来。
一把锯齿的镰刀重重地砍在他的头上,他拼命地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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