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的起身进了屋,再出来,他手里多了一素色披风,然后,他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让她不至于因为这夜里的寒气染上病。
安静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她家相公这样,待她家相公又落座,她才紧紧握住他家相公那只又放在石桌上的手。
她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紧紧握着,似乎这样,就可以给他无限力量让他撑着走出悲痛一般。
萧长翊也不说话,任安静紧紧握着他的手,他又沉浸在悲痛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低道:“说好活到一百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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