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了几分。
“Jennie吗？”
金智秀问道。
程乾安没说话，点点头。
咖啡厅的灯光柔和以及稍有些昏暗，倒是很能让人放松下来。
“心情很不好，然后生气…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金智秀说的是稍有些谨慎，看着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稍稍放下心来。
骨相柔和、脸型流畅，脸庞饱满精致，皮肤白皙透亮。
很多人说像汤唯，确实眉眼有几分相似，但各有风情。
“当然了，不骂才奇怪。”
程乾安轻笑一声，摇摇头稍有些无语。
他当时真是心有点野，拈花惹草也就算了，最可惜是没辨别清楚。
金智秀闻言，脸上扯出几分笑意，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她总不能跟着程乾安一起骂吧。
“其实，那天我和她在一起是说过了的，但是可能…”
金智秀的语气变的迟疑起来，后面没说完，可眼神却是说明了。
但是她说话不中用，Jennie没听进去。
“能理解，要是能听进去的话也不会有做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举动。”
普通人ins随便玩，社交软件随便玩，关键是公众人物，不见明星手滑点赞瞬间取消都能被大肆炒作营销，更别说这种举动了。
不是小题大做、而是谨言慎行。
“她之前也是这样？”
反正已经这样了，程乾安也无所谓了，心情放松，面目和缓的问她。
“之前倒没有，差不多就是从最近这段时间吧。”
金智秀抿抿嘴，一时间也不好跟他说清楚。
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而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好像就和刚出道时不同了。
作为组合里最年长的成员，金智秀内心细腻入微，什么都看的清楚。
“意思就是出道后飘了？”
程乾安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说。
金智秀抿嘴浅浅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程乾安挑挑眉，看她这幅模样心里清楚算是默认了，随意看向窗外，俯视着楼下的街景。
“其实她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有办法出门，所以有些不稳定。”
金智秀见他一直看着窗外有些专注，出声吸引过来他的注意力。
“是吗，感觉不怎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