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芬格尔这幅耍泼无奈的样子,心底却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芬格尔为什么会这样,只不过是已经习惯在平常用脱线到极点的性子去掩盖他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
所以施耐德教授才会说,当年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半人。
芬格尔发泄完情绪了,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说起来,你真的觉得师弟和师妹能走到一起,会不会太过于魔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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