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一位执事喊道。
这几名弟子赶忙跑回来,将事情说了一遍,饶是这等绝望气氛中,这诡异的事件也吸引了众人的关注。
“一千年前?这铭牌上可否能辨清名字?”那执事皱眉问道。
“看的清,这位前辈姓禾,单名木字。”
禾木?
众人茫然。
时隔一千年,他们哪里能知晓这个名字。
“咳咳咳!”
忽然,就听掌门再度发出剧烈咳嗽声,众人纷纷望去,却见易九峰单手死死攥着女儿的手,眼眸瞪大,望向这边:“你……你们说,他叫什么名字?”
那弟子茫然,不明白掌门为何如此,干脆走过去,将铭牌交给了易小荷,后者擦拭了下,认真看了眼,道:“禾木,是叫禾木,这排字……的确是一千年的前辈呢。”
易小荷惊讶道。
禾木……禾木……禾木……
易九峰愣愣地望着这铭牌,脑海中,一幕回忆轰然炸响,他撑着身体,望向那废墟小院,眼前模糊间仿佛看到了五百年前,年轻的自己被师尊计宣牵着,拎着酒菜,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里敲响了那间低矮茅草屋的门。
仿佛看到了师尊让自己叫人。
仿佛看到了师尊与那位练气了数百年的老人对坐饮酒。
仿佛看到了师尊无比认真说了他的担心,他的忧虑,评点自己性格缺陷的那番言语,以及最后,扶着桌子请求对方的那番话:
“他日若宗门有灭顶之灾,还望师兄能念及旧情,出手帮助一二!”
灭顶之灾……灭顶之灾……
易九峰愣愣地望着那边,脑海中只有这句话轰隆回荡,仿佛雷霆作响,又仿佛师尊复生而来,在他耳畔低语。
寂静的空气中,易九峰终于吐出两个字:
“师伯……”
什么?
易小荷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边的其余弟子也愣住了。
师伯?
掌门是在叫那具干尸?师伯?那竟然是掌门的师伯?算算年月……嘶……一千年前,辈分似乎还真对的上。
可是……按照大道宗的传统,掌门即位后便是宗门至尊,便是面对长辈,也无需以辈分相论。
可掌门却叫他师伯,这岂不是说,这人是上代计宣,计掌门的师兄?
继位后还以辈分称呼,这说明此人必然极为不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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