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口不能言。
因为他正在从半人半尸状态中恢复人形态。
赵芷涵不舍地看着他，轻抚他脸庞笑道：“我从未对你说过，我爱你。“
“但现在我也没勇气对你说，等我们下次见面，我一定会鼓起勇气跟你的，你等我，好吗？”
破军不由泪流满面，下次，我们还有下次吗？
这六百年就等这一面，都怪我！
赵芷涵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轻笑道：“承颜，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你不能死，要等我回来。”
失去了尸神之心，她的躯体正在不断流失尸气，从半步渡劫跌落。
眼看自己力量消散，赵芷涵的身躯迅速灰飞烟灭，融入了尸婆神树之中。
她要趁自己还有大乘力量的时候回归尸婆神树，迎接即将到来的天劫。
本来应该是尸婆神树献祭主体融入她体内，助她一步登天，踏入渡劫。
但如今她失去了本源，不可能扛得住天劫，连形体都无法保持。
所以只能她献祭自身，融入尸婆神树，去赌那点微乎其微的可能了。
两者开始提前合一，尸婆神树内的气息逐渐恢复，而赵芷涵的意识与神树融为一体。
赵芷涵回归神树，却已经不是全盛时期，如今的她渡过这天劫的可能极为渺茫。
因为她失去了尸神之心，失去了傲视天下的力量，不再是天下独一份的天尸之王。
而不管赵芷涵还是尸婆神树，两者都是世间极恶之物，天劫所降临的力量也是最强的一档。
若是赵芷涵还是半步渡劫，尸婆神树也还是，那有极大可能渡过此劫。
因为两者强强联合，一旦融合，极有可能一入渡劫，就成为渡劫中期。
但如今说什么也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