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道:“那里还有一份呢,你要不要一起撕了?你知道我向来写字的。”
就算是这点时间,他一边和刘夫人谈话一边写供词,也已经写了三份一模一样的。
他重新拿起一份,送到刘夫人面前,“签字画押吧,陛下已经知道的事儿,没办法遮掩的。”
刘夫人垂头丧气的,只好签字画押,很简单,只是写个名字,按个手印,却好像千斤重,似乎要将自己的人生希望都要压在里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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