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看着他,耶律斌就道:“你们想啊,我们来之前,他们几乎可以天天见面,有多少话说不完,非要深更半夜的见面,显然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不能白天说,非要深夜去商量。而这件事情我敢肯定,一定是关于绵州的未来局面的。”
耶律恩喝了一碗酒,擦了擦嘴,“那又如何,人都有好奇和趋利避害的心思,他们商讨也无可厚非,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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