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忌惮萧闲,却不能表现出来,还要对他非常和气。
而要除掉他的话,那是更加不能说,甚至连姿态都不能流露出来的。
但是她觉得皇帝不是这样想的,否则也不会这样态度暧昧了。
皇后叹了口气,苦笑道:“陛下是明君,自然万事都有主张和分寸的。可臣妾想着,培养下一代也是为帝和为后的一个重要的责任,有些事情,他们也该学着去做了。陛下一味地求全责备,却又不清楚地告诉他们应该怎么样来做,那他们总归是会糊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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