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比自己来的更加准确才对。
这么想着,沈明珠也拿了信过来。
她万般歉意地道:“真是有劳云大少了,大少亲来上门,我和兄长却还是不能赴约,实在是抱歉。”
她拱拱手,萧闲却不过是笑了笑,没有什么表示。
云飞白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在自己面前,还没有人能像这个谢南山那样从容自若呢。
就算是太子,在自己面前有时候也难免有些紧张的。
可谢南山却没有一点异样,很显然是不惧怕自己。
在谢南山和沈明珠跟前,云飞白也找不到平日里那些人对自己的那种看起来友好实际却充满了畏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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