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老师冷着脸和她说话，于是主动问他：
“您不是负责野生动物科普栏目吗？怎么开始拍文化饮食了？”
“哼，我拍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郭楼又是一声冷哼，扭头就走了。
副导演是郭楼的弟子，也是赵玉梅的师弟，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挺壮实，留着圆寸头，和郭楼如出一辙的穿着打扮。
叫做郭书华。
是郭楼的儿子，不过对外都称亲爹为老师。
“我就叫您师姐吧，这档节目原本是我负责，但是老师他知道，额……师姐在宋小姐这里工作，所以向上头提交了申请。”
把他总导演的位置给撬了，然后本来已经退休的老爷子啥也不干，就等他的唯一的女弟子来了，然后阴阳怪气几句。
赵玉梅也知道老师的秉性，忍不住愧疚。
其实这些年她也偶尔拜访过老师，不过都没能进门。
也寄了礼物去，但都是师母回消息，老爷子是一点儿也不想见她。
宋挽月眨了眨眼，这不就是个傲娇嘛！
这时候，郭楼在远处喊道：
“副导演，你还在磨叽什么？天都要黑了！”
郭书华略感抱歉地点了点头，“宋小姐，您的合同已经签好。请稍等，等其他嘉宾选出来后，就拍宣传图。”
这人的脾气可真好。
宋挽月如是感慨，就在一边等着看父子俩面试。
随后开始怀疑人生。
“你竟然有一百万粉丝？到底粉丝是文盲还是你很会骗人？问你要眇宜修的典故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当文化博主？别误人子弟了！”
“这叫书法吗？往地上撒把米，鸡都比你划拉得好看！拉走，下一个来挨批！”
“还美食博主，外面随便找个苍蝇馆子都比你做得好吃。一股子谷氨酸钠的味儿，难怪只能在网上挥锅铲，开实体店能赔得裤衩子都不剩，还倒贴医药费！”
“不是，你们干吃播的就只会张嘴是吧？这啥食材吃不出来就算了，连眼睛都不会看。还不如奶娃儿，人家还能分清楚母乳和奶粉的区别呢。”
谁能告诉她，这个喷人都不带重复甚至没有脏字儿，还能把人骂哭的男人，真的是郭书华吗？
刚才是谁一口一个‘您’‘请’的？
能受邀参加面试的博主本来就没多少，等郭书华一顿雷厉风行的操作后，就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