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老弟你不与我一同折返吗?”
“不了,孔甲兄。此行你公务在身,小弟十分理解。但道不同不相为谋,接下来的路恕在下不便于君同往,就此别过,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来日再相逢,希望不要兵戎相见才好!”
“老弟你这。。。”
“告辞,珍重!”说罢,周宇勒转马头,向反方向疾驰而去,留下孔甲呆呆留在原地,满眼的懊悔。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如果真的有一天周宇跟霏琳娜针锋相对、剑拔弩张,那罪人岂不就是自己?
一路上,微风划过脸颊,马蹄声流向耳后。一人一马,恣意驰骋、踏破江湖,心绪如飞又或者心如止水。
索拉西亚,如此美好的一个大陆,生活在这里的人与库兹西亚人相比是何等的幸运。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只要稍稍勤劳一些,就衣食无忧、乐得其所。
反观那些吃水都成问题,白日烧灼、夜晚冰冻的库兹西亚人,他们还穷尽各种办法挖掘着植物球茎和洞穴鼠蚁来果脯。从这个角度看,上帝从来都是不公平的,就像获得了水草最为肥美栖息地的雅利安人跟必须要通过不停耕种、劳作还要祈祷尼罗河不要泛滥成灾才能吃上饱饭的孟菲斯人相比。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待他们,又是公平的。土王塚使用加巴来操纵库兹西亚,水王漓使用铃铛来奴役索拉西亚,殊途同归、条条大路通罗马,等待库兹人和索拉人的是同样的屠刀和噩梦,没有任何区别。
霏琳娜不是萨曼达,她没有萨曼达那种誓死抵抗的骨子,但也不能就此给她扣上懦弱、无能的帽子。毕竟,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去改变一种根深蒂固、存在千年的东西,是极为困难的事情。就像你在对一个被洗脑了很多年的人说:不不不,你这样做不对,这不是为人民服务而是为统治阶级服务。他会听吗?
“妮卡,你还好吗?”周宇恭恭敬敬地向门外那个死去多年的工程师鞠了一躬,把沿途采来一种不知名的紫色小花整整齐齐码放在动力舱外。妮卡最喜欢这种小花,每次遇到都要驻足好久,不到大都督发火绝对不会离开。
周宇坐在地上,背靠着紧闭的合金大门,兀自自言自语着,仿佛妮卡能听到,也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来了有两年光景了,真的有些累了。我好想家,想回去了。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
“索拉西亚真是个好地方,可是我不喜欢这里。这里的人也许是因为不需要那样拼命就能吃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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