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潭桦蹲在地上边哭边喊。
“蔓姐，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没疯？”
如果疯了，这样的新闻，她能看懂？
“她的家人来了吗？”
“我请他们来了。”
“好。”
苏蔓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多么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很快，潭桦的家人就进来。
“妈，我没杀人，没杀人，她没死。”
潭母看了看门口的苏蔓，她心里清楚怎么回事？但她也不想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
这样的折磨毁了他们全家。
或许让坏人伏法，小桦接受法律的制裁，重新做人，也不至于浪费人生。
现在的她疑神疑鬼，疯疯癫癫，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小桦，你，你在说什么？”
“妈，郑雨茉没死，你看到了吗？我不用再内疚了，只是偷换孩子这件事，我始终愧疚。”
潭桦思路清晰，过去这样清醒的她不会超过三分钟，谭家人惊喜万分。
“孩子，白萍已经落网，我们回国自首吧！”
“妈，我。”
“这几天给你针灸的女孩，是郑雨茉的女儿。”
潭桦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苏蔓。
“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潭桦看着她的脸，想起那个小女孩，那个抱着黄玫瑰，哭着摇晃郑雨茉尸体，求她看看自己的女孩。
对啊！郑雨茉死了。
她死了。
她看着自己的家人，妈妈的头发全白了，连哥哥也是。
一家人憔悴不堪，这些都是因为逃亡造成。
“我跟你回京都，指证白萍。”
苏蔓颔首，“我有事问你。”
“好。”
潭桦猜到她想问什么，没有拒绝。
“苏小姐，对不起，请你让法官网开一面。”
潭母拦住苏蔓，哭得声泪俱下。
苏蔓清冷地看着他们，她从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