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秦风说的话有道理。
但是一想到林不飞，他强烈的愧疚感，就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季先生，我们有的是机会厮杀。”
秦风低低地笑了，在季临墨耳畔低吟道。
“还是说，你想在没报仇前，就先死掉？”
在短暂的沉默后，季临墨皱着眉头，握住了秦风的手掌。
但几乎是在少年准备反手握住他的时候，他就先行一步将手抽了回来。
“这只是暂时的，秦风。”
季临墨收回了手掌，当着秦风的面，用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握住对方的手，接着丢掉了垃圾桶里。
那一刻，他看到了少年眼中某些鲜明的情绪，以及身上散发出的冰冷。
但是那些情绪几乎是转瞬即逝，少年很快就重新笑了起来。
“那我们就摒弃前嫌，好好合作吧，哥哥。”
季临墨点了点头，但是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一道残影向他袭来过来，在他伸手抵挡的瞬间，秦风忽然按住他的手腕，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地拽了过来。
“这是第二次了，季先生。”
“如果再有一次，你做出任何厌恶我的样子，相信我，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宽容。”
季临墨淡漠地看着他，一把扇开了少年的手，示意他拿开点。
“秦风，你也注意点。”
“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恶意用些无聊的招数对付我，那我绝对、”
“绝对什么？”秦风忽然笑了，他贴向季临墨，眯起眼睛，好看的桃花眼中闪过暧昧。
“绝对用相同的手段，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