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得很快，从猪换到了赵师傅上。
“对，他老家是冀省的，赵师傅做的馒头很好吃。”谢文林接得也快。
“你老家也是冀省的吧？”
唐念念问的问题很跳跃，像是很敷衍地问几句，不至于冷场。
“是的，我和赵师傅都是冀省人，唐同志真厉害，能听出我的口音。”谢文林表情讶异，眼神多了些深思。
“我对象是冀省的。”
唐念念随口解释，他们已经到车间了，机器的轰鸣声很响，章老在车间和工人师傅说话。
“章工！”
谢文林叫了声，章老回头，看到唐念念立刻满面笑容，慈爱道：“吃早饭了没？昨晚累着了吧？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够了，早饭刚吃。”
唐念念走过去看章老手上的图纸，是几个小零件，但精度要求非常高。
“章工，这些零件太耗时间了，我们昨晚加班到半夜，真没偷懒。”工人师傅有点委屈，他们真的天天都加班，可还是赶不上进度。
他们都恨不得能像孙悟空一样，会分身术。
“辛苦你们了。”
章老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了，可这些零件真的很着急。
“主要您的精度要求高，我们的车床很难达到，加工十个能有两个成功都是好的。”工人师傅也着急，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再急都没用人。
章工看向车间老旧的机器，神情无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国家还是太落后了，要是有国外的先进机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