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下药,一边在毯子下换着衣服,一边向外看着河面上的情景,那里现在是恶浪滔天,吼声阵阵,要不是姐经历得多了,还真会被吓个好歹的。
玉犼从车窗外向里面探了探头,可是车窗关着,它也只是在窗外看着我们,那小眼神,就跟受了虐待似的。
鬼王看着玉犼,眉头皱了起来,他问我给玉犼施了什么邪门歪道的法术了,它现在的样子可是不对头的。
我奇怪了,我能给它施什么法术啊,要是我能施法术,我还用在这里躲着吗,早就冲出去,帮着黑衣阴司去收那个大家伙了。
见我摇头,鬼王也奇怪了,他确定这玉犼就是被我施了法术,现在如果没有我的命令,它是不会轻易去做什么事情的。
我这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忍不住摇开车窗,将手伸了出去,想摸摸索玉犼的头,玉犼却温顺地将头伸了进来,对我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那小样子一点儿也不象那个传说中吓人的猛兽。
“你看它乖,可是乖并不代表着好,这跟人是一样的,有本事的人,从来不会象只猫儿似的任凭别人摆弄。”鬼王感叹地看着玉犼,那目光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悯。
我看看鬼王,忍着笑说:“你是在说自己吗,就为了让人说你优秀,所以你天天就跟一只刺猬似的。”
“可儿说得很对,象我这样温顺的人,是那最优秀的一个。”老饕在大龟里听到了我的话,马上跟着随杆向上爬。
“我在说鬼王的,老饕,你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一个,还温顺,你什么时候象我的玉犼这样温顺过。”我对着老饕喊着,边说边笑了起来。
“我却,你个小没良心无悔的,竟然 这样说我,你那个玉犼很温顺吗,要不是你的那滴花之妖血,它会温顺得跟只猫似的!”老饕对我喊着,他这个不服气啊。
我这才想起来玉犼脖子下的小金老鼠来,那上面有什么花之妖血,我不由得坐起来,伸手抓着它脖子下面的小金老鼠,此时的小金老鼠呈现的颜色可不是鑫色的,而是血一般的鲜红。
当我的手指再次碰到小金老鼠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那抹红色渐渐从小金老鼠的身上褪去,一抹金光从它的身上放出来。
玉犼忽然间大吼一声,噌的一下将头从车窗里缩了回去,它瞪大眼睛看了看我,一转身大吼着向河面冲去。
“你怎么还把它给放了,要知道畜牲就是畜牲,它会惹祸的。”老饕在大龟里对我喊着。
“我的玉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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