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爱人’的帽子。
池砚舟闻言,眼底猩红的情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宜默不作声的模样。
他问过她的,她说没有误会,就是他看见的那样,还有什么比她亲口承认更可信呢。
池砚舟乌黑深邃的眼睛,逐渐被阴暗笼罩,似乎深陷那些过往,让他无法走出来。
他的沉默,让舒向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就没有再开口,只飞快思虑着该怎么摆脱他。
大概几分钟后,池砚舟再次朝舒向晚伸出手,“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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