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闭着眼睛开口：“九万。”
秦晚推着历寒继续走，只有宋武回头看了看宋清清。
摊主咬咬牙：“八万。”
秦晚和历寒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摊主终于撑不住，跑过来挡在历寒面前：“五万，五万可以吧，不能再低了。”
历寒眼神赫然转冷，“你敢去警察局吗？去警察局，你这些假货都要被没收。你如果有诚意，说个良心价。”
摊主咬咬牙，“三万”刚说个“三”字，历寒打断他：“不要肉疼，我一开始就没有准备给你十万，你无需后悔，你老老实实说个价，否则以后有你要受的。”
“呵呵，五千，五千可以吧？”
“一万。我给你一万。”
摊主一个哆嗦：“……”
这爷可真要命，他服了。
宋武从挎包里拿出一万交给摊主后，用花盆端了三只笔洗去不远处车上。
这是因为他们现在离停车场近才有的操作。
宋武离开后，宋清清轻声道过谢，从背包拿出一叠钱递给秦晚：“我现在只有六千块，还有四千我会尽快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