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的立于门口。转过眼,看了一眼镜中的女子,终是无奈的站起身。
青衣急忙跑到床边,拿过床头的狐裘大衣,几步走到染画跟前,将大衣披在染画身上。想到昨日的事,当下一脸担心的问道:“你的伤,当真无碍了?”
染画轻抚上胸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日明明受了那么重的内伤,今早醒来之后,发现胸口只是有些隐隐作痛,而不似昨日那般,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撕裂开的痛。
问了青衣,青衣却只是闪烁其词,愣是没告诉她,不过,昨日晕倒前,隐约记得,她落入一个温暖至极的怀抱,随后的事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来这一切,定和那人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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