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封存的气息很令人心烦。”兰砚回想刚刚找到那两块石头时周围人的感受，又补充一句，“不过人类似乎很喜欢。”
被神明厌恶，却被人类喜欢……
墨悠已经猜出来那是什么了。
桌面上凭空出现一副画，画上就画了一块红色石头。
“是不是这个？”
兰砚看了一眼，就确定是它。
“是。”
墨悠了然，手指摸了摸这副画上画着的红色石头。
“当初天灾降临之前，我也捡到过许多这种石头，我给它取名妄。”
“这是一位神明陨落前的不甘化成的。”
“他厌恶神明，喜欢人类，残留在妄中的力量，自然也和他一样。”
兰砚第一次听说，有神明会讨厌自己的族类，而喜欢他族的。
可是想想这些年在人类中遇到的事情，兰砚却又想通了一点。
不一定所有的人类，都能遇到善良的人类。
同理而言
不一定所有的神明在诞生后，都会遇到善良的神明。
“突然说起这个，是又察觉到什么了吗？”墨悠敏锐的望向兰砚，收起这幅画。
“神犬似乎在这里又发现了一块。”
兰砚能通灵一半神犬的想法。
墨悠闻言，抬头看向监控器。
见神犬已经趴在了一棵大树下，正在用前爪刨坑。
刨的半个身子都伸进去了，才看到它扒拉出来一块占满了泥的红色石头。
“看来，就是妄影响了这些虫子。”墨悠隔着屏幕，眼睛一直追随着神犬口中咬着的红色石头。
兰砚听到墨悠给这石头取的名字，神色沉了沉。
妄。
妄想的妄，妄念的妄。
无论怎么组词，都显的这石头不像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