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听到了这些消息。是有谁在暗中动手了吗?需不需要我派人查出来幕后黑手,顺便给两位阁下送去两架最高级别的疗养舱?”
刚刚沈文并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只要他不承认,就不会有人查到是他。
就算猜到,也只是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伤不了他。
更何况抽血的时候用的都是最高层的设备,就是用机器检测都检测不到抽血的针眼。
感觉到墨悠周身调动出的精神力,兰砚把匕首从鞘中拔出来。
浅金色的眼眸看向沈文时,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仿佛下一秒他手中的匕首就会插入兰砚的心脏一样。
墨悠很爱护这些小神兽,越小的幼崽她越担心其受到什么危害。
现在尘和火落被沈文设计的昏迷不醒,墨悠很难会放过眼前这个人。
在兰砚拔出匕首后,站在楼梯口的一部分人就已经站在了沈文的前面,防备的看着兰砚。
“吾再给汝一次机会,毒药是给了还是没给,血抽了还是没抽?”墨悠墨色的眼眸变成雾蓝色,周身的威压比刚刚不是多了一点半点。
感觉到这种无形的威压,沈文常年戴着的微笑面具几乎就要破碎了。
血气在胸腔翻滚,勉强能够压住。
他诧异的看着墨悠,气定神闲的谈判场开始偏移。
从和平商谈变成了单方询问。
“只是给了普普通通的糖丸,也没抽血。”沈文勾起一个笑容,明明笑的很灿烂却无端带着渗人的气息。
他做这件事很干净,她不会有证据。
这种事他做的多了,如果事事都怕,因为一点点威胁就全盘托出,那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冥顽不灵。”墨悠手中打开的折扇一瞬间飞到沈文的头顶,看似轻飘飘的放在了他的头顶上。
沈文脸上的笑容面具彻底破碎了。
他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感觉整个人的精神海都被绑到审讯堂中审问。
这种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让人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
护卫队队长想要拿走沈文头上的折扇,还没碰到扇子边,就被灼伤了手,痛的精神海都跟着翻天倒海的疼。
“兰砚。”墨悠扭头看向他,“绑起来,交给司桁。”
这是他手下的人,审判自然由他来。
“已经告诉他了。”兰砚递给墨悠一碗冰酥酪,“吃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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