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冰冷，窒息……
种种感觉令她仿佛坠入了海底，只能在绝望和窒息中一点点失去知觉。
她心里很清楚，这不过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再次睁开双眼，她看到了一些画面。
一个手持长剑的男人浑身是血站在一面墙前。
他五官俊朗，脊骨挺直，身形似剑，身体仿佛与手中的长剑融为一体，人剑合一。
而此时，他一脸绝望。
“为何，为何修剑之道无法突破？”
“明明我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屏障，为何，天，为何要拦我？我无法突破，为什么，为什么！”
他宛若癫狂，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碎碎念，手中长剑砰然一声坠落在地。
莫虞能够感同身受。
没日没夜的兢兢业业修炼，结果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空。
那个疯狂的男人忽然看见了她，陡然站起身来。
“你拿到了我的传承吗？小姑娘。”
他头发凌乱，眼神有些涣散，癫狂的往前走来，身形消瘦孱弱，但是脚步却十分稳重，一步步地逼近莫虞。
莫虞就这样站在原地一步动不动，浑然没有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到，脸上竟然还挂着感同身受的笑容。
她很开心，这个世界，有这种感觉的不止她一个人。
“不是，你的传承我并不想要，是不是觉得天道有一层结实的壁垒，根本无法突破？”
她笑着，语气轻柔的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