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这糟心事,以后天天陪你。」
「到时候我们再要个孩子吧?」他说。
林虞没应。
「顾总——」助理李特的敲门声自门外响起,「时间差不多了。」
顾言生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啧」了声,神情不耐。
「阿虞,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
「你去忙吧。」
对于林虞的逆来顺受,顾言生颇为受用。
他在林虞脸颊边印上一个灼热的吻,「等我忙完后,我们再也不分开。」然后他依依不舍地开门离去。
林虞余光扫了眼摄像头方向,淡定地从柜子里拿出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流声,林虞拼命地用洗面奶揉搓着脸颊被恶魔吻过的地方。
冷水浇灌下的脸颊灼热感丝毫没有缓解,就像被印上了顾言生的烙印一般地疼,林虞麻木又机械地反复擦拭脸部,直到把脸颊那儿搓破了皮,她也还是觉得脏。
抬眼看着脸部一侧明显蜕皮的位置,林虞理智渐渐聚拢。
她意识到了自己这个行为的失策,过
激反应很可能会招惹怀疑。
怀疑她对顾言生的假意顺从与异心。
冷静下来后,林虞用遮瑕把蜕皮的位置遮盖了起来,使其没那么突兀明显,至少隔着一定距离看不出脸上的异常后,她这才离开浴室。
洗过澡后,她去窗边点了根烟透气。
葱白的手搁在窗台上,时不时轻点一下指缝间的香烟灰,林虞的视线在院子四周围打转。
顾言生来过以后,外面的岗哨似乎有了轻微的变动。
但是还不够,时机还不够成熟。
这样的守备下,她还跑不了。
离婚礼还有一天的时间,顾言生你可千万不要让人失望啊!
深夜,林虞刚入睡不久,就被院子里窸窸窣窣地脚步声惊醒。
难道这就已经开始换岗了吗?
猜测到这个结论时,林虞瞬间心跳如擂。
她假装起床去方便,实则躲进浴室里,透过里间的小隔窗观察着院子里的动向。
虽然浴室所在的方向和院子不在一侧,但费力地透过小隔窗也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小部分情况,这已然足够。
她缓缓地把手掌大小的镜子伸到隔窗外面。
听见院子里的闷哼声后,林虞意识到了不对劲。
透过微弱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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