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办公室后，林虞避开其他人离开了信鸽大本营。
沿路上她边走边找车，即便伸长了手臂拦截，显示着「空车」的的士却无一辆在她脚边停留，甚至带起了路边的一片水渍溅在她身上。
这么找了十几分钟以后，她停下来自我审视了一番。
乱糟糟的头发挂了几片腐败的树叶垂落在两肩，爬树后的外套脏污了大半失去了本来颜色，往下是磨破皮的膝盖和脚踝，一只脚光秃秃的，另一只脚趿着一只拖鞋，身上还有未干的污水渍，看上去俨然像个流浪汉。
也难怪没有的士愿意停下来让她搭乘。
林虞无声的笑笑，步履蹒跚地往郊外的方向走。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黑色的跑车在她身侧减速，然后缓慢地跟随着她。
面向她那一侧的车窗打开，林虞稍一侧头就看见了驾驶座上顾言生深邃的脸。
见林虞注意了过来，顾言生停下了跑车。
「上车，我知道你要去哪儿，送你过去。」他说。
闻言，林虞一刻也没犹豫地上了车。
顾言生打量了她周身一眼，欲言又止。
一路无言。
一个小时的车程后，跑车停在了别宅的废墟外。
周围被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外面围着不少媒体和关心事件进展的普通人。
就连海城赫赫有名的几家公司东家的家眷和高层也出现在了警戒线外，负责案件的警方领导还在应对着他们。
事情远比林虞在新闻上看到的情况更严重。
「大壮也在这场爆炸里。」
看出了林虞眼里的困惑，顾言生面色凝重地补充了一句，「所以我来的目的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