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也该反应过来了,若错过这次渡河的机会,下一次就未必有机会逃了。
阿满面色严肃:“苏总你们对我和亡母确实有恩,可我一再相劝你们轻装减行,我自以为已经仁至义尽,接下去的路我就不奉陪了。”
边说,青年边拿出了一份折叠好的纸,“这是边防周围的地形图,你们可以自行前去,渡河的船家也早已打点好,时间一到会从河岸那面划船过来迎你们。”
“不,你还不能走。”
苏长林一个眼神看向阿三。
后者当即拿出短刀挟持住阿满,嘴里说了句抱歉。
“头儿!”
阿满也只带了两个手下,他们也分别被其他保镖制服。
“还是得辛苦你们本地人。”苏长林满是无奈解释:“植被密林蚊虫蛇鼠颇多,危险不说,单是这比人还高的草丛我们就不容易辨别方向,麻烦你多费心再带我们一程,事成后一切都好说。”
被挟持的阿满自是不能说不,他咬牙不甘同意。
暮色终于在8点左右完全黑了下来,边防离河岸也就半小时的脚程,时间上看上去还是充裕。
如果在没有行李箱拖后腿,以及不远处的高塔上的边防岗哨的话。
要带着钱财,避开高塔的监视,明显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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