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泄愤,自己最珍贵的生命被带走了,理应也要带走对方最珍贵的人。
谁也不甘心。
程恪没说什么,只是在祖孙两个的哀求之中,起了身,带着我出去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自然不会多管,我只管,将他们带回来。”
耳钉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上哪儿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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