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手掌……
孙禄他爹眉头紧锁,又抽了口烟,才缓缓说道:“三斤她爸当时把我狠打了一顿,但却死活不要咱家的钱。他当时就说,杀人偿命,三斤不是我杀的,打我那一顿,是因为我没听你们爷的话,擅自决定宰猪,才间接害死了他闺女。可他不要钱,却一定要那头死了的野猪……”
孙禄这会儿总算是从各种复杂的情绪中缓过了神,扭脸看着我说:“那就没跑了,这猪头应该就是抖三斤家埋的。”
“是吧。”孙禄他爹恍惚道:“谁家的孩子不是心头肉啊?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我早该想到,这事儿没那么轻易就了结。这都怨我,怨我……”
“祸祸,现在咋办?”孙禄问我。
我和他对视片刻,又回头看了那野猪头一眼,起身从旁边扯过一块盖柴禾的塑料布,边将那猪头包起来,边说:
“别愣着了,先甭管旁的,赶紧把那坑盖起来,别等婶子回来吓到她。”
两人刚忙活完,孙禄他娘就回来了,一进院儿就问:“这院儿里咋恁大死猪味儿啊?咋回事啊?”
孙禄和他爹这会儿也是都没了主意,见两人双双看向我,我眼珠转了转,对孙禄他娘说:“婶儿,你得帮我个忙。”
“啥事儿啊?”
“带我去见见给你药包的那个四婶子。”
我和孙禄自然不肯明说出了什么事,只是胡乱编造说我最近遇到点‘不寻常’的事,想找人帮忙看看。
孙禄他娘对我极好,说是当自家孩子看待绝不为过,当即也被我和孙禄弄的紧张起来,都没来得及进屋,就带着我和孙禄去了邻村。
在去邻村的路上,我向孙禄他娘询问这四婶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老太太一说,心里原本的疑惑和好奇不禁又增加了几分。
最初我以为被孙禄他娘敬若神明的四婶子,最多不过是个略懂一些土方的神婆,可在药包里发现那粒‘石子’后,便知道这四婶子绝没我先前想的那么简单。
现如今总算是弄清了那野猪头的来历,可更多的疑问也随之而来。
我所知有限,去找四婶子,自然是为了寻求答案,可听孙禄他娘这一说,怎么就感觉,这个四婶子本身就带着五分邪性呢?
两个村子相距不过十来里地,快到地方的时候,我借着递烟的时候,向开车的孙禄使了个眼色。
孙禄会意,把车停到村口,回过头对他娘说:“你不是说,四婶子有规矩,问事儿只能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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