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小的缝隙。而那桌子腿,竟似深入缝隙里的。
窦大宝也看到了这一点,惊道:“靠,这桌子腿是砌在水泥地里的,怪不得抬不动呢!”
我顾不上和他多说,又围绕桌子察看一周,直起身,不由的连连倒吸冷气。
林彤从刚才就有些不耐烦,这会儿更是忍不住说:“睡这么久,该醒酒了吧?我就搞不懂了,跟一张桌子较什么劲啊?”
我说:“姐,我不是跟桌子较劲。我要是说,这桌子不是四条腿砌在水泥地里,而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是不是就感兴趣了?”
林彤蹙眉,“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我手指一错,从如意扳指里弹出一片簧片,顺着桌子一角铆合处的缝隙插进去,那簧片比纸还薄,但只插进去不到两毫米,就再也插不进了。
我更加肯定了想法,收起簧片对三人说:“我看过这桌子的纹理,从桌面到桌腿,居然都是连贯的。再是能工巧匠,也不能把木纹拼接的这么完美。
那就只能是一个解释,这桌子就是个整体,压根就是用一整块巨木雕琢的。至于边角的铆合,们也看到了,那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卯榫!
要我说,这桌子本来就是长在地下的一个大树根,甚至是一棵树,不知道被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把它做成了一张桌子!”
林彤愣了半晌,咽了口唾沫说:“就算说的都对,那这又能代表什么?造这桌子的人,是吃饱了撑的显手艺?”
“要知道这桌子有什么古怪,应该很容易。”
我边说边摸出打火机,打着火,试着去点其中一座烛台的灯芯。
本来也没打算一次成功,可打火机才一挨上去,那灯芯竟立刻就被点着了。
另一座烛台,也是一点就着。
窦大宝点着头说:“里头的灯油倒是还没被冲走。”
话音未落,就抽了抽鼻子,“哪来的香味儿啊?好像有人在炖肉!”
不用他说,我也已经闻到一股炖肉的味道。可我怎么就感觉,这当中似乎还掺杂了另外一种香味……
实话实说,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一趟会这么曲折,所以并没带多少吃食。
这会儿闻到炖肉味,四人的肚子一个比一个‘咕噜’的响。
窦大宝这会儿脑子倒是转得快,一拍大腿道:“肉肯定得是人炖的,说不定就是那死胖子在生火揍饭,赶紧的,咱顺着香味找,一定就能找到他们!”
这一点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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