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舌头根!;张喜幻化的红灯笼道。
孙禄抬脸看向我,疑惑道:;我知道这是舌头根,如果说咱们现在真是在一个人的嘴里,倒不如说是在一具干尸嘴里。而且这具干尸,没舌头。
徐主任,我仔细观察了,这‘干尸’的舌头,不是被利器割掉的,伤口虽然也完全脱水萎缩,但表面完全没有一处‘相似平整’的地方。这家伙的舌头,好像是被连根拔掉的!;
我没接茬,转向;灯笼;问:;喜子,这段时间你老是神出鬼没,离开的时候,去哪儿了?;
灯笼里传来张喜的干笑声:;祸祸,你已经大致猜到了,那还问什么?;
我点点头:;嗯,不问。;
;咱这又不是斗地主,你俩打啥哑谜啊?;孙禄不耐烦道。
;别问了。;我长出了口气,;喜子不会害咱们,就跟他走。;
虽然这一趟火车旅途,比之前的绿皮车还要诡异,但在经过了四灵镇一行后,我已经学会把更多的时间拿来思考,将更多的疑问压在心底。
之前情况虽然危急,可我并没有忘记张喜说过的一句话----我这趟来,就是为了救你和这一车人的
作为医科生,假设去到了巨人国,那是不是就能凭借自身的医学知识,代替精密的电子仪器,钻进巨人的肚子里,去到患病的部位直接进行切除?
这是孙屠子突发奇想提出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刚用九环刀替尸蛾割了萎缩得像是风干大柿子的扁桃体。
当尸蛾的蝁口闭合后,我们就差不多等于是在一个接近全封闭的空间里,不知道外面的状况,对尸蛾本身在做什么行为,感应度也差不多只能有百分之三十。
但在孙屠子手欠,愣是招呼都没打,横刀割扁桃体的时候,我们都明显感受到所在空间有相当一阵是在剧烈震动,或者说,是颤抖。
法医和外科医生接受掌握的知识还不太一样,简言之,外科医生最多知道在进行某种手术的时候,如果麻药剂量不足,患者会如何反应。
而做过一定时间的法医后,更清楚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被害人;的反应可能会是怎样的。
;割完扁桃体,过了将近二十秒,口内条形肌才开始有抽搐反应,这特么是干尸还是活人啊?;孙禄声音有点发虚。
这真不能怪他,如果不能像我们一样身在其中,而且全都熟知人体对外界刺激的各种反应程序,都不可能体会到我们当下的感受。
孙屠子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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