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一下,痛得他又骂了一句柳云。
总之,现在所有的错处都是柳云的:就好像,这几年里不管紫姗做什么、或者是什么都不做,所有的错都是紫姗的一样。
凤大勇的车风驰电掣的到了柳云的楼下停车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他现在也不可能太过小心了,因为整个人都几乎在燃烧中:车被刮huā了,当然,同时他也刮huā了人家的车。
这个时候的紫姗已经和林浩在河边上了,他们刚刚带着宝宝吃了些东西宝宝现在累得睡倒在后座上。
紫姗原本是要回家的,林浩看得出来她心情极端不好,便带她到河边来:“怎么了?在我的印像中,你一直是个乐天派,不管有什么事情你好像都很看得开:现在做妈妈了,反而有看不开的事情了?”
“是吗?”紫姗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给人留下那样的印像她真得不是乐天派只是不想在人前流泪那么她也就只能笑:“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事情虽然明知道,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依然有痛入心底的感觉。唉,说起来我都是妈妈了,实在不应该再这么伤春悲秋。”
林浩看看她看向映着灯光而显得异常斑斓的河面:“伤春悲秋?你是太压抑了,紫姗。嗯我想我们是老同学了,我说这话不算见外吧?你把你的痛、你的苦都藏了起来,可是藏得再深也不是它们不存在了。有时候,说出来反而会好点吧。”
“离婚是个大事,其它人会有家人陪在身边,支持和鼓励着她走过这一段最为艰难的时光:可是你”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没有。
所有的事情你都一个人抗了下来,家人在这个时候没有给你任何的帮助,却还要给你重重的一刀。”
他已经听过了录音,转过身来看向紫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紫姗。我想,你现在需要一个肩膀让你哭一哭,很多时候哭出来会舒服些得:做为老同学,我这个不算宽大的肩膀可以借给你,只要你不介意。”
紫姗没有笑,只是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发呆:她的痛与她的苦,她不想说给任何人听,或者说是没有人能让她放下所有的戒备,把她心底的苦水倒出来。从前,她有凤大勇,现在凤大勇都狠狠的捅了她一刀,她还能相信谁呢?
说与不说不会改变什么的,流泪与不流泪也不会让某些人与事消失:她不再是小女孩,她是小女孩的母亲,因此她只能微笑。
“没有什么,已经习惯了的三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会那么软,非要送上去再让人捅上一刀才甘心,实在是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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