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要叫得特别大声,所以她伸直了脖子,甚至把头微微的抬高了一些:那块属于凤大勇的耳朵,就顺着张开的喉咙滑了下去!
她在咽下了那块耳朵的时候,脖子还无意识的又伸了一小下下,然后她才意识到她吃掉了什么。她的叫声高亢的吓人,可是收得也全无半点征兆,就好像长长的汽笛声,大家都捂着耳朵以为会响几分钟呢,可是却突兀的完全消失了:声音不是一点点的减弱,而是在最高峰的时候就忽然不见了。
很不舒服的感晃很怪异的感觉。
杨国英揉了揉耳朵:“你要叫就叫完,没有听说母鸡会只叫半声就能下出蛋来得:哦,你已经是下不出蛋的鸡了,自然异会叫半声一你这不是报谎窝子嘛,会挨棍子的。”
鸡,在长久历史当中只是一个动物的名词,可是后来该字却被赋予另外一层意义,去表示另外的一种族群。所以,杨国英的话不只是字面上听着难听,往深里一层的意思就更加的难听了。
郝淑芬听是听到了,可是她现在顾不上和杨国英算帐,爬在地上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胸口,集开嘴巴用手指扣自己的喉咙,只想赶快把那咽下的那块耳朵吐出来:她已经吐出一口东西来,可是全部都是流质的,并没有那一块耳朵存在。
她恶心坏了,并且不只是恶心的感觉,还有一种惊惧到极点的感受:她最喜欢吃得东西之一就是耳朵,不管是熏得、煮得、凉拌的、红烧的”她统统都喜欢:刚刚她吃下去的也是耳朵,可那是人的耳朵,不是猪的耳朵!
欲哭也有泪,可是她流得泪水再多,恶心得到不行也只是连着吐了三四口,然后就就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却就是呕不出东西来:那块耳朵好像找到家的孩子,不管她用什么法子,吐几口,那块耳朵就是不肯离开她的胃。
她用力的、努力的把手指伸进喉咙里,嗓子里都感觉到了疼痛,吐出来的东西里都带上了血丝:她把自己弄伤了,但是依然没有达到目的。
凤大勇的手指间流下了血来,他痛得跳来跳去终于跳到了郝淑芬的面前”终于再也不管什么不打女人了,他抬脚就给了郝淑芬的肚子一下:“我的耳朵,我的耳朵。”他现在还没有想到其它,只是痛得太过厉害。
茶厅的老板娘看看杨国英:“你报警,我报警?”
杨国英摊手:“你是苦主还是我是苦主?你是做生意的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报警吧。”她的一句话就让茶厅的老板娘打消了报警的念头”然后又给了老板娘两百元钱:“我看你这里有些东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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