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坐着吧。心烦我们不看就行了。”
解淑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解气,看着紫姗爬满泪水的脸在心里骂:说我不好?我再不好,我这个后妈再心狠,也没有想过要在你身上挖一个肾!现在可是你亲妈想要你的肾,可是你亲妈把你逼到这种地步。嘿,说我不好,这就是报妄。亲妈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我不好,相比你李紫姗的亲妈,我可是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了。
她高兴还没有多久,就听到紫姗继续说道:“没有妈妈,爸爸便又娶了一位妻子,给我找了个新妈妈,这些年来我就成了新妈妈眼中多余的那个人:吃一口也是多的、喝一口也是多的,轻了是白眼、谩骂、
重了就是打我无数次在被新妈妈打了后哭着问老天爷,我的妈妈呢,为什么我的妈妈不在我的身边?!”
郝淑芬的脸色难看了:“杨国英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我?她不想捐就不捐呗,还要把错推给我?“她转身就走,还把手机带走了;她可不想成为人人皆知的恶毒后妈,一定要让蓝水市的人知道这一点。
凹章那个〖答〗案紫姗不想对人家说起她年少时候的事情,因为世上无人能做到感同身受,你的伤、你的痛就是你的伤、你的痛:说出来也就是换来几声叹息、几句“可怜”那种痛苦并无人能体会:而她不想让人家可怜,她不需要任何的可怜。
但是今天她不得不对着电视机前的人说,那种无奈让她更加的恼怒沈依依的恶毒:她和沈依依根本不认识,但是沈依依却是步步紧逼。
重新回忆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予她来说本就是一种伤害:被刀子割过一次后,再揭过那些伤疤就是再重新痛一次、再重新流一次血!
她生病发高烧躺在床上,爸爸抚她的额头问她有什么想要吃得:那是一个冬天,可是她偏就是想吃桃。小的时候,桃这种水果在冬天是绝对看不到的,但是也并不是绝对没有桃,因为还有一种食品叫做罐头。
她的爸爸给她买了一个桃罐头,只huā了两块三毛五分钱:当然,在那个时候罐头不是平常能吃的东西,那属于一种高档的礼品。她吃了,吃得好开心、不只是因为罐头很甜,而是因为那是她爸爸买给她的。
但,那天晚饭前后,她的后妈郝淑芬却在小区里来来回回的骂了三圈,口口声声的骂“罐头进了狗肚子,一定撑死那谗嘴的狗!”
那一次,她记得她高烧四十度:那一年,她还是个孩子。
紫姗的叙说并不是那种控诉的声调,虽然一脸是泪声音却出奇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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