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而去,一个多小时后他就离开市区。
江涛累坏了,可是他也没有回到他原来的家,而是开车到了一处有些年头的小区里,然后下车后进了一栋楼房,不多时三楼的房间里亮起灯来,窗子上映出他的身影来;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简单的家俱真得不能再简单了,而江涛直接把自己丢在床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自昨天晚上找到报社的朋友又是利诱、又是威胁,无所不用其极的让其答应今天早上登出新闻来;他一面盯着朋友把稿子定下来、排版、然后送去印刷,一面他不停的打电话联系着人:“五十元钱一个人,对,就是一天,五十元钱,我要老实可靠干活不会耍滑偷懒的;兄弟一场,你不会干看着的,是不是?明天你们哥几个齐上阵啊,这样我才放心。”
一夜没有睡的他又联系超市的人,托了不少的关系——都是他曾经的顾客,每一个都很痛快的答应了他;而他还要在每一条路上都转一转,生怕有什么路上无人发放报纸,每一个超市和菜市都要去一趟,就是保证报纸都到位了。
现在躺在床上的他眼一合就睡了过去,因为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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