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坐在卫生院黄帆办公室翻看医疗设备采购清单，设备供应商站在一边点头哈腰，极尽恭维之词。
“拜年的话少说，我问你，这金额你虚开了多少个点？”林溪脸色铁青。
中年男人不敢看林溪，偷偷看黄帆。
黄帆站在一边似乎没有看到中年男人在看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中年男人看赵瑄，赵瑄的头比黄帆低得更低，快要抵住自己衣服的纽扣。
中年男人看小袁，小袁向他拼命使眼色，示意他快向林溪解释清楚。
“林、林董，这、这医疗设备采购有行业规矩，我绝对按照规矩办，不、不会乱了规矩。”中年男人说话有些结巴。
林溪抬头扫视了黄帆、赵瑄和小袁几眼后大声喝问道：“你们三个为什么不坚决执行董事局作出的决定？所有医疗设备必须公开招标采购。”
“林董，我们是通过公开招标获得供应资格，相关手续齐全，你随时可以查看。”中年男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林溪正视中年男人道：“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名义上通过公开招投标获得设备供应资格，实际上私下还是在做数字游戏，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情在我这里行不通。”
“林董，你消消气，听我解释。是这样，你这里我以为黄院长、赵副院长和小袁护士长已经打过招呼，所以没有及时前来沟通。这医疗设备采购真的有行业规矩，连国家大医院都是这样，何况你们这样的私人医院。你放心，你的好处我早已准备好，嘿嘿。”中年男人走到林溪身边。
“住口！”
林溪一拍桌子愤然而起，吓得中年男人手上的皮包掉到地上，吓得黄帆和赵瑄身子晃了好几晃，吓得小袁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告诉你，清水湾卫生院不是我林溪的私人医院，也不是她黄帆的私人医院，是属于清水湾乡亲们的救命医院，所有的设备设施必须严格按标准配备，要让每一分钱都花得值当，花得明明白白，任何人休想在设备采购中得一点好处。”林溪语气严厉。
中年男人嗫喏道：“这、这、这真的是行业规矩，你、你破坏了这规矩，大家、大家会……”
“大家会什么？我告诉你，我林溪从来不管什么行业规矩，只管我们清水湾的规矩，要想和我们清水湾集团做生意，就必须遵守我们清水湾的规矩，就是清清爽爽，清清楚楚，清清白白。”林溪说完掏出手机，按下号码。
“秦总裁，请你会同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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