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
凌越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或许是夜悠然的眸子太过于明亮，或许是凌越自己觉得对那个男人有愧疚的心理。
最后他淡淡地开口，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那是一个被你遗忘了的人，他……他回来了。”
他回来就是为了她。
夜悠然，他回来了……
“他是谁？”
凌越唇角含着苦涩还有一丝庆幸，是呀，她忘记了他们所有人，包括自己，包括那个男人，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夜悠然，既然你不记得他，那么就彻底忘记他。
“不知道。”凌越最后声音平淡地应了一声。
他现在根本就不像是以前的那个他，以前的他，从来都不会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他比自己还要狠绝无情，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
夜悠然感觉到了凌越并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不过她也并没有追问，其实相对于那个神秘的男人，她更关心冷霄他们。
“凌越，你为什么要将冷霄他关押起来？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但是我希望你别隐瞒我。”夜悠然的表情非常严肃。
凌越垂眸打量了她一眼，大脑突然浮现出那天在山顶里发生的事。
突然他走到了窗户前，眺望着漆黑的夜。
“叛徒……”他小声地说了两个字。
夜悠然怔了一下，“什么？”
凌越猛地转身，唇角上带着一抹轻笑，笑容有些沉重，“冷霄他们极有可能就是叛徒。”
“不可能。”夜悠然非常坚定地说了一句，“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凌越扬起手中这张小纸片，目光变得灼热，“不仅是我怀疑，现在就连夜千寻他也这么写着，叛徒。”
“那货乱写也有可能。”夜悠然依旧不太相信。
凌越伸手在玻璃窗上敲了敲，“叛徒？到底谁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