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你要我提醒你昨天做过什么？”
夜悠然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不由有些惊讶，看向他目光中多了一份担忧，“你的记忆区出现了问题吗？是不是药物的副作用？”
“脑子里空荡荡的，”凌越正低头，双眸紧紧地盯着自己紧攥成拳的大手，“……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只剩下本能反应？夜悠然微眯起眸子，锦玥提高凌越的攻击力量，是想要利用他？将凌越培养成没有自主的仆人？
想着凌越现在的遭遇，夜悠然不自觉地紧咬牙，她发誓这笔账一定要找对方好好算清楚。
夜悠然的身子凑近他，一本正经跟他说起昨天的事，“你之前怀疑柑橘和芒果有毒，其实并没有，我扔掉它们只是因为那太酸了我不爱吃。”
他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蛋，最后像是犹豫了许久，眸子掠过一抹若有所思。
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些不用……你的事我记得。”
夜悠然被他盯着厚脸皮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有些失神，只是轻哦了一声。
“你的右手有针孔，应该是被人注射了不明液体，注射后你的体质得到了增强，不过你会狂躁，双眸充血……”夜悠然继续说着。
凌越看着她，低头再看看自己的右手，那针孔已经愈合消失了。
他记不住昨天失控的事情，不过他对这女人挂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大哭倒是有点印象。
这真是很奇怪，自己好像潜意识里对这女人一颦一笑特别……在意。
“夜悠然，”凌越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他目光深邃地打量着她，“你以前认识我？”
“当然认识，我是你老婆！”夜悠然听他这么一问，顿时激动了起来，不过这话刚说出口，却有些心虚，“不过，我们离婚了……”
离婚？凌越湛蓝的眸子闪过不悦，他不喜欢这个词。
“为什么离婚？”他声音冷冷地质问道。
“是你自己单方面向法院申请离婚的……”夜悠然见他此时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反驳，立即有些抱怨地说着。
“不可能。”凌越挑挑眉，想了一会儿，十分确定地回了三个字。
看着夜悠然此时气鼓着脸蛋，凌越补充一句，“是不是你不乖？”
不乖？这个词听着有些奇怪，这人表达能力真差劲。
夜悠然抿了抿唇，自己莫名失踪，害他担心寻找了三年，这算不算不乖？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