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额前散落下来,黑眸深不见底。
也许是性格使然,她素来不会太怒或者太恨,这些年的人生情绪起伏都不太大,除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热烈的爱跟控制不住的伤心,都是来自于他。
昨晚睡前他要了她两次,早晨起来他又要了她一次,全然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她竟然……还觉得有那么些感动。
但路上遭遇了好几拨刺客,他被耽误下来,直至不久前才抵达洛水码头,匆匆赶回。
“那身铠甲对你身体和灵性上的透支都挺大吧。”梅迪奇示意透特往旁边挪一挪,这样他也能坐到底下尸体的胸口处而不会压住那张丑恶扭曲的面孔,然后摸出一支烟点燃了,惬意地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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