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还是别问了，多不好呀。咱们聊点别的吧。”
陆其瑞深吸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二位真是配合的默契呢。”
厉璟烈说：“自己的女朋友嘛，这点默契要没有，那还算什么女朋友。”
陆其瑞冷哼一声，“只是女朋友而已，夫妻的默契才是最大的。”说完，也不顾及什么，站起身来，离开了。
待他一走，单婧恬立马小声地问：“他真有个干妈吗？你调查出来了？”
“真的有。手下人也是之前查了挺长时间，才查出来的。”厉璟烈说：“那老太太现在得了老年痴呆症，嘴里常念叨着以前的事情。”
“哦？那对咱们岂不是很有利？”单婧恬捂着嘴呵呵地笑着问。
厉璟烈微微摇头，“暂时并没有。不过他这个干妈，绝不是简单的干妈。”
“你的意思是……”单婧恬捂着嘴，凑在他耳朵边问：“是他亲妈？”
厉璟烈没说话，但深深地眨了眨眼。
单婧恬了然地点了点头。事情有了新苗头，越来越好玩了。
陆其瑞走到没人的地方，不放心地给他乡下的干妈打了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