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于给明岚面子，还是出于好奇心，唐青悠最终都是跟明岚去了监狱探望张秉文。
已是阶下囚的张秉文虽然身着牢服，依然有几分文化人的气质，挺着腰杆，步调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隔着玻璃，彼此伸手打了个招呼，张秉文指了指唐青悠，又指了指通话机。
唐青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张秉文的目的是要找她。
张秉文先开了口：“小唐，谢谢你过来看我。”
从进门开始，唐青悠就想了半天，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称呼张秉文。他不是文总了，也不是张市长了，姐夫，也早就不是了……叫张先生？似乎又不太好。她只得笑了笑说：“我想了半天要怎么称呼您，想不到合适的称呼。”说着侧眼看了看明岚。
在明岚表示理解的微笑中，张秉文回以一个类似的笑容：“叫学长吧。早些年听你叫明岚学姐的时候，感觉还是很亲切的。”
“好，不知道学长有什么吩咐？”唐青悠既然坐到了学妹的位子上，便给足学长面子了。
张秉文半辈子没怎么求过人，一出事也没地方求人便直接身陷囹圄了。
这一趟，他是有求于唐青悠的，努力地学习着拿出求人的态度来，虽然表情不到位有点不伦不类，却也算是诚意之作了：“那个，小唐，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家小张你知道的，去欧洲学了那么长时间音乐，学什么不好学指挥，不知道他回国内要怎么生存怎么发展，想麻烦你，带带他。”
“您应该知道，我是做戏剧出身，对音乐并不在行。”唐青悠实话实说，看了眼张秉文略显尴尬的表情，笑了笑：“但是，演艺圈不大，小张既然要回国发展，我给他介绍个发展机会还是做得到的。毕竟，岚姐之前帮了我不少。”
唐青悠和张秉文本就没什么话题，在聊死之前，她将话筒交给了明岚。
明岚大约也是有点好奇的：“就这么点事，怎么还让青悠跑一趟？你提醒我一下就好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张秉文说，“这是我的诚意。”
明岚朝他点头：“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孩子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
“还没恭喜你学成归来，明博士。”张秉文含笑道。
明岚谢过，问：“听说你减刑了，也恭喜你。”
张秉文微微颔首，神情却显得有些迷茫。
回去的路上，明岚絮絮叨叨地跟唐青悠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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