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着，就拿被子蒙着脑袋。
警长在外边窃笑。
进了洗手间，先聊聊，打开水龙头洗手。
“妈蛋！”
他骂了一句，自来水太冷了，刺骨。洗好手，王灯明发现自己的胡子没刮干净，就在下巴下，有根突出的胡子，他伸手去拔。
洗手间是不分男女，用木板间隔开一个个小单间。
从洗手间出来，往右拐，就是洗手间的木门，镜子是侧对着木门。
王灯明进来的时候，木门是开着的，他记得很清楚。
然而，现在，是关着的。
是风把门关上了？王灯明上前检查了一下，这道门很紧，夜里，教堂内不会有大风，微风是不可能将门关上的。
王灯明下意识的咬咬手指头，又呸了一下，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咬手指头。
如果是平时，谁去关心门关了还是没关，现在不同，他是来破案子的，是来消灭幽灵的，该死的秦大师，你他妈说的到底准不准？
王灯明在洗手间的门口站了一会，嗯，可能是自个刚才恍惚了，记错了。
他回到镜子前，继续拔胡子。
忽然，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那好像是木门打开的声音。
王灯明拔胡子的动作被定格。
”谁？“
没人回应，王灯明伸手去摸枪，发现，枪没带，他迟疑了两秒，蹭的一下，冲到门口。
木门开了，但门口没人。
王灯明在门口瞅了一阵，又回到洗手间，挨个挨个找小单间，看看有没有人，没有。
他顿时觉得背后有点冷，顾不上刮胡子，他得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