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的原因，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解释，就听我的。”
“你是说，森西你单独审讯？”
“最好是这样，默恩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默恩才是大鱼，赶快找到他。”
“这么说，你打算放过王灯明，他明目张胆的从你手上抢走了笔记本。”
“先不说他，找到默恩再说吧，我怀疑这人背后有个我们无法想象的贩毒团伙，至于王灯明.....你让我理理。”
“好吧，局长，我也不想夜半三更的时候有恶魔在我的床头对我说晚安，我们得尽快查清楚。”
两个人喝了酒，平复了一下受惊的心，他们确实受惊了，不是震惊，是受惊。
两人都是教堂幽灵案子的受害者，两人的心理阴影都是那么重。
王灯明本不想搞什么兵不厌诈，误打误撞还真把两人吓着了。
再次回到审讯室。
“给我带酒了吗？”
“忘记了，你只配喝......水。”
老猎手后边的那个尿字换成了水，辛默海龇牙笑了，联邦警察收敛了，难得，这说明老猎手比自己更胆小，一支竖起的钢笔就把他吓成这样。
王灯明说老猎手在幕骷谷的时候抛下了自己马子独自逃跑，辛默海还不相信，他初步相信了。
“那我要喝水，现在。”
王灯明也牛逼起来，你们要是再对我牛逼，小心我让恶魔去问候你。
辛默海没动，老猎手想动，又不好意思。
“不给水喝，那就把我送回羁押室，今天审讯到此结束，我等我的律师来。”
辛默海被气得又拍桌子，拍了两下，发现王灯明瞅着他拍桌子的手。
“你看着我的手干什么？”
“我打算请一只凶恶的幽灵跟你的喜欢拍桌子的手握握手。”
“荒谬，无耻，你在威胁我，你在恐吓我，你个该死的.....”
辛默海刚开始还狂躁大声，越往后说，声音越小，王灯明不反驳不回嘴，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鼓励他继续飙脏话。
辛默海不敢说了，冲着老猎手道：“你的意见呢，是不是继续审问。”
“我们先要搞清楚一件事，刚才的钢笔竖起来，是不是我们的幻觉，我想我们可以让他重新来一次。”
辛默海欣然同意，说道：“王灯明，再给你一次机会，钢笔如果能第二次竖立，我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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