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性朋友。”
“他是第一个。”慕菡萏点了点头，低声问道：“妈妈对他感兴趣？”
“一个小屁孩而已。”慕晚晴闭上了眼，“还不值得我感兴趣。”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慕菡萏听到她这么说，心里稍稍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开口道。
“你对他很有好感？”慕晚晴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他把你哄得挺开心啊。”
“...我只是不喜欢您对他的评价。”慕菡萏摇了摇头，“您并不了解他。”
“我不需要了解，会说话的男人，都是骗子。”慕晚晴冷笑。
“您不能一棍子打死！”慕菡萏抬高了音量，但随即她立马意识到自己不能让慕晚晴觉得自己在顶嘴，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也有不一样的人的。”
慕菡萏对慕晚晴有些畏惧。
慕晚晴盯着慕菡萏看了一会儿，随即缓缓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慕菡萏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跟慕晚晴一直都这样，母女两人，很少闲聊谈心。
她很不喜欢现在的气氛，但是又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很压抑。
“你前天去找你表姐了？”慕晚晴看着窗外，轻声说道。
“嗯。”慕菡萏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我听姐姐说，你要让她留在临安...”
“你不是挺喜欢她吗？”慕晚晴呵呵一笑，“不如干脆让她来当你妈，我滚远点好了。”
慕菡萏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