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做了这么多。”
顾长久表情有些古怪，慕晚晴的观念跟沐蝶兰完全不同，沐姨是非常不认可这种想法的，她认为不管处于什么位置，都不能摆烂。
还记得小时候听沐姨说过，“再多的钱都有花完的一天，只出不进是没有未来的。”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
不过顾长久也没有去评价两人到底谁说得对的想法，都是长辈，听着就行了。
“这些年，我付出了很多，甚至包括我跟菡萏的关系，我并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慕晚晴看向远处，随后又摇了摇头，“不过，我相信你能很好地处理这些关系，不至于像我这样。”
“人总有疏忽的时候，总会有犯错的时候，我不见得能比妈处理得好。”顾长久闻言连忙说道。
慕晚晴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很厉害，在你洛姨沐姨面前练习出来的吧？”
那不是，对她们，我不用拍马屁，直接拍她们就是了，轻轻拍一下，就知道用什么姿势，所以说成熟女性就是好啊，哪怕经验不多，但就像是有经验加倍一般，熟透的身体适应得太快，很快就会变得熟练。
嗯，必须要再次强调一下，他对成熟女性没有特殊爱好，只是恰好喜欢的，有特殊关系的女性，里面成熟女性占多数而已。
“没有，我说的实话。”顾长久摇了摇头，“人这一辈子要犯太多错了，我不敢说我不会犯错。”
“你说这话，不过是在宽慰我而已，长久，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慕晚晴说道：“在你心里，什么更重要，我很清楚。”
您真的了解我吗？
顾长久心里有些疑惑，他觉得自己跟慕晚晴之间，相互了解得都不算特别多吧？
不过，一般长辈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要去反驳，要给长辈面子啊。
所以，顾长久什么都没说。
慕晚晴看着远处，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边还残留着一些余晖，她沉默着，顾长久站在她身旁，也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儿，顾长久都没等到慕晚晴开口，不由得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顾长久觉得慕晚晴的神情，稍稍有些寂寞的样子.
或者是孤独？
“我以前有个梦想，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实现的机会。”慕晚晴沉默了好久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妈的梦想是什么？”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慕晚晴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