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我这个旁观者才真的发自肺腑的想问问她,这些年真的过得幸福吗?
我错误的估计了肖艾,在除夕夜来临前的两天,她没有再来找过我。这两天里,我给她打过电话,她只是说自己不在南京,便挂掉了电话,我又发信息问她会不会回来过年,但是她也没有回复。
我就这么看着她,尽管她化了淡妆,但我还是能够隐约看到她脖子上一块并不明显的伤口,这是她去参加号称最残酷生存节目的最好证明,这段时间她确实过着我不能想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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