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淡下去。
“学长，你来当伴郎，是为了鸢鸢。”她放下咖啡杯，语气笃定。
楼聿顿了顿，垂眸，低声颔首：“是为了她。”
“鸢鸢她...失忆了。”
“我知道。”
江绾绾看着他，紧抿唇角：“我们陪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恢复记忆要看机缘，有可能会慢慢恢复，也有可能永远不会恢复。”
楼聿眼神动了动，他卑劣地希望鸢鸢永远不要想起来。
这样他就有机会重新追回....
“可医生还说，”江绾绾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楼聿抬起头，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说什么？”
男人无意识地摩挲杯壁，声线微哑。
“说让鸢鸢放松心情，尽量不要去纠结回忆过去。”江晚晚叹了口气，“其实这个嘱咐挺正常的，但鸢鸢似乎只要回忆有关你们的过去就会头疼？”
“所以.....”为了伏鸢的身体着想，她不太想让他们两个见面。
后面的话江绾绾没忍心说出口。
她知道。
楼聿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竟是连面都不能见了吗。”猝不及防的，楼聿僵住，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倒流，凝固，碎裂。
心脏痛到了极致，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大脑嗡嗡作响，眼睫变得湿润。
视线模糊慌乱，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眼里都是扭曲，面目全非的。
上天注定要判他死刑。
为什么。
他等了四年，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
楼聿手背青筋微微暴起，艰难喘息着。
秦祁安缩着脑袋一动也不敢动，没想到在商界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大佬居然也有这么卑微的一面。
江绾绾眼睛睁大，心中震惊。
作为当初Cp粉中的一员，她当然希望两人好好的。
楼聿对鸢鸢的感情她看在眼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居然一直没能走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于心不忍，她决定把主动权交给伏鸢。
“学长，我是个外人，当然不能决定你们能否见面，这样，我问问鸢鸢，您看可以吗？”
楼聿沉默了许久，点头答应。
电话的嘟声仿佛是上天对他的凌迟，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焦躁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