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再三跟他保证他会好好对夏星空,魏巍才放心。
之后寒暄了两句,夏星空领着慕湛下楼,小小的包依旧跨在慕湛肩膀上,并没有违和感。
居民楼的窗户印出白的,橘红色的灯光,屋里不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和听不清的话语,她每天都能重复忽略的景象,今天显得格外动情。
她回过头留意这些可有可无的声音,这是来安城后第一次感受这种嘈杂的氛围,就像是在土里撒下一把种子,心里会想象出它长大的模样,她在期待还能弄出点什么动静来。
比如笑声,哭声,猫叫声,风吹树叶声……
真神奇,她的四周不要再安静得连呼吸都显得突兀了,她抬头再看那一抹明月,依旧泛着白色的光,明亮而耀眼。
只要他在,那些伤痛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慕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空,“在看什么?”
夏星空微笑着,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握紧他的手往12栋走,“过一段时间,我们回A市吧。”
她很悲哀。
9岁成为孤儿,唯一的亲人只是不清不淡的看她一眼就冷着脸离开,她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绝望,只是紧紧抓着被子,一次次的哭湿枕头,还没干又落上泪,还没干又落上泪,最旁边的印记已经成了黄色的一片。她躺在孤零零的病房里,一闭眼就是车祸现场,一睁眼就是万丈深渊。她被这些红色吞噬着,折磨着,分不清日夜真假,一次次的心里干预,一次次的折磨打击,让她脱掉身上那层,柔软的,可爱的外皮,脱变成淡然的高傲的蝴蝶。
为了所谓的和谐,夏知行一直把她安置在外面,确实她只是一个私生女,离开景如和夏正她连韩沐梅养得一条狗都不如。
她也不能去当一条狗。
无论好坏,她对于这一切只能接受。
包括夏知行的冷漠,韩沐梅的辱骂,周言韶的骚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嘲笑。
所有的一切,像一把把伤人的锯子,来回割扯她的肉,她甚至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吱吱’的声音,可到最后锯齿却被她磨钝了。
无可厚非,她又很幸运。
做了景如和夏正的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呵护倍至,遗传了景如的美貌和气质,夏正的遗产够她一辈子不愁吃穿,她一直不用为五斗米烦恼。
又遇到了照亮黑夜的一道光。
谁能预料自己的一生呢?
她终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