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滞留到最后的人也不会少,颜容拽着手环站在靠后门的位置,一路上也再没看到那个叫阿泽的少年。
下了车,太阳往下落了一大截,蓝色的公交底站铁牌发出微弱的“吧嗒……”声,一小块铁皮跌碎在地上,与砖缝里的泥土溶在一起。
颜容把滑落的书包带子拉回肩膀,穿过两旁全是做小生意的的马路,踏上积满灰尘的楼道,打开沉重的防盗门,屋里面的落地钟沉闷的发出“叮―咚,叮―咚”声。
提醒整点了。
颜容放下书包先把餐桌上的碗筷收去厨房里洗好,然后洗米煮饭,颜妈妈回来烧菜,再等颜爸爸下班后就可以吃饭了。
颜容趴在写字台上,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草稿纸上的仅有的用黑色碳黑笔写的两个字:阿泽。
颜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早熟,脸上立马蒙了一层羞,她深呼一口气,吐出去,把那两个字用笔涂黑,翻开书,写英语单词。
窗外是小鸟飞过啼叫的声音;飞机引擎不断转动的声音;橡胶鞋底不断摩擦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的谈话声;风吹叶子“刷刷……”的声音……
整个小区东南边的墙上都挂满了爬山虎,秋来夏去,它已经褪去了一身红与绿相间的衣裳,只剩下黄中泛红的枝叶与密密麻麻像老树根一样铺满墙的茎干。
墙根处的几块石板铺满了绿色的青苔,偶尔有几只蚂蚁爬过。
颜容半站起身撑着桌子身体向外探去,就能隐隐约约看到爬山虎若隐若现的叶子。
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到海平面以下,颜容起身打开灯。
大门那里传出一阵钥匙碰撞铁门的声音,颜妈妈下班回来了。
颜容站在原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重新回椅子上坐好。
一阵“悉悉索索”加“稀里哗啦”的声音过后,防盗门“嘎啦”一声,就是颜爸爸回来了。
“我回来了。”颜爸爸把钥匙放到玄关的柜子上对厨房的颜妈妈说。
“回来了,洗洗手,一会吃饭。”颜妈妈在厨房里笑嘻嘻的拿着锅铲探出头。
“容容还在房间里呢?”颜爸爸边洗手边看向颜容的房间笑着问,好像心情很不错。
“嗯,她每天都这样。”
颜妈妈把最后一盘菜从锅里铲到盘子里,从厨房端到餐桌上,扯着嗓子冲颜容房门口叫:“颜容啊,出来吃饭了。”
“妈,知道了。”颜容放下手里的笔,拉开座椅,慢吞吞的从房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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